| xiao's profile抢来白马进城堡PhotosBlogLists | Help |
抢来白马进城堡万年一念 一念万年 June 26 不能深度睡眠很久了天儿热,就容易起急.这一周过得相当需要喝静心.
周二风风火火跑到南六环以南的库房拉穿线机,穿线师\广告公司\制片一群人眼巴巴站在紧锁的库房前犯愣,因为可笑的午休,我们居然要等上一个小时.所有人都认命了,我偏不,扯着嗓子一个库房挨一个库房地喊人.终于在尽头的空地上找到了正打羽毛球的库管----38度的高温,她脸红得跟火锅似的,特沸腾. 内天拍摄很顺利,影棚的老板还养了一只8个月大的德牧,叫妹妹.小家伙跟人特别亲,像个小姑娘一样撒娇.扔飞盘,逗着妹妹,时间也就过去了.晚上坐着大金杯飞驰在五环上回公司.司机把窗户摇到最低,我低头看了看后视镜里的自己----冒着热气的狂风把我的头发吹得跟团乱棉丝一样. 昨天庄庄吵着吃鼓楼东大街的兄弟川菜,喜仔非说东直门的那家更地道.晚六点,我从广告公司出发,内姐俩为了喝酒弃车前往汇合.泉水牛蛙真的好吃啊!可是我的无醇啤酒太不配合了.庄庄脸红扑扑的,开始大着舌头话多起来,喜仔睁着圆溜溜的眼睛非说纯生度数太低没有HIGH起来.年会的时候,我见过至HIGH的喜仔,按照阿尼尔的话就是:她喝多了连主席都敢打.我说:不光打,还要拉着主席去给她买LV. 我们仨的饭局直到11点才散,我送庄庄一程,等红绿灯时看到穿着一条腿长一条腿短的短裤男过马路;我们俩笑.又看到一个夸张奔跑男;我们又笑.庄庄说,自从搬家成天飞驰在环线上,再也没机会等红绿灯看看好玩的人和事.我同感,怀念那时候经过鼓楼-地安门-北河沿大街-又绕着筒子河的路线. 喜仔回家时给我短信说:太TM热了,我答应她改天一起睡在公司的游泳池里. 到家停车的时候,想起一周都没见到达总,打了个电话问候.达总正准备起步,从爸妈家开车回自己家-----什么情况啊,大半夜的,都热得在路上啊? June 12 我们披荆斩棘结婚去瓶子在这个明媚的周五傍晚送给我这么一句话,让我着实眉开眼笑。
想起这段时间,一直在和广告公司头脑风暴产出的四个品牌SLOGAN全部被否定,不禁纠结——似乎与利益有关,就难以震撼人心。
《拧巴人生》第二季时,达总说:人老了之后就剩下嘴这个器官不会退化,等什么都做不了的时候,只能和心爱的人聊天,那绝对需要两个人拥有一致的人生观和价值观。
突然觉得,找个能一起贫到地老天荒的人不用披荆斩棘诶! May 23 你老在路上,没谱你能用一切人类智慧总结出的理论来安慰自己.
他们说,射手座只喜欢搞不定的人.
他们还说,上升狮子座的人实际上就是一只病猫.
**********************************************************
你总是看到什么就能乱七八糟想起很多,然后就不幸福了.记性还特好.
May 21 为了你,快要摘下银河系漫长的广州之行终于结束了。苏迪曼赚了我血泪,也给了我荣誉。收获还是很大的。
回顾那两个星期,很感谢身在那样一个团队,虽然每天凌晨三点睡,早晨八点起,但依然是笑着的时候多过哭。 聂小松说我们是一群悲极生乐的人,此话不假,现在回忆起那时的点滴都会乐出声来。 1、办公室在地下二层,冷且潮湿。之前和莹莹撒下一袋消毒粉,搞得跟游泳池似的。 2、赛前准备最熬人,总会遇到难题和突发状况。某天深夜要去广州郊外的库房取东西,孙小美看着满屋子的女人绝望地喊了一声:我是唯一能活动的男性。 3、苏杯的吉祥物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怪不得孙小美在一次热场活动后气呼呼地说:他和吉祥物都被内场保安骂出去了。 4、小王子的作战计划——我们不幸,摊上了要星星要月亮的大王子;但是万幸,还有个有求必应的小王子。但是小王子的好多计划太雷人了,尤其那张印着所有人大头照的A4纸。 5、司机小峰已经和我们处出感情,会给我们买凉茶,还嘱咐“凉茶记得热的喝,凉了就不好了”。看我们租来大鼓为中国队加油,便幽幽地发表意见:为什么不舞狮呢。
6、神秘的最后一夜。那晚很混乱,庆功宴后莹莹的眼镜丢了,其实是被孙小美拿走了,于是二人就在电梯旁掰扯。宋老师莫名其妙失眠了,被我叫出来看戏。聂小松在众人睡去后独自拖着行李去了市区。嘴哥糊里糊涂拿着手机从不知名的房间走出来。凌晨四点半的走廊看到谢鑫神神道道去队医那里找药。 再见了,苏杯。你终于过去了,还好皆大欢喜。
April 30 他又认真了April 23 再战上海我对一座城市的了解不是熟读历史,也不是游览名胜,通常只是记住了那座城市里某一个人,某种情绪,某种气息,某种表情......那么即使再遥远的地方都会觉得熟悉和温暖.所以总能在梦里,清晰地游走那年的公寓通往超市的路线;经过漂亮的墓地再过两个街区,进入超市下到地下一层,第五个通道的右手货架上陈列着让我两眼发直的巧克力.
去上海的次数最多,压根儿没好好逛过这座城市.相比那些小情怀,小格调,我在上海最开心的就是见到朋友.无所谓地点,只要见到他们就好.
那天是深夜降临浦东,小麦在确认我的住处后大叫:格格你的酒店就在我家楼后.于是我决定先去看看他.
零点的上海非常冷,小麦手拎香蕉穿着T恤短裤和拖鞋站在街道上等着我.进到屋里看到YOYO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不甘寂寞的俩小孩周末腻在一起.
吃了甜甜圈还有冰牛奶.他们送我回酒店互道晚安.
那几天工作之余便是胡吃乱逛. ![]() ![]() ![]() ![]() ![]() ![]() ![]() ![]() ![]() ![]()
April 11 祝你幸福慢show人生 说:
有了媳妇,丢了手足。欠打。我再也不跟你过纪念日了 小科学家— 说: 过 小科学家— 说: 我实在是忙到连鸡鸡都没有了 ************************************************************************************************ 和文文认识五年了,马上就是纪念日.去年的没过;因为他忙乎着领证儿,今年估计又庆祝不成了----因为他的女儿要出生. 文文年轻的时候被人叫"鸡总",又因为自诩"小科学家",成了一群85后们的"科叔".我没有混迹过他的江湖,所以一直喊他文文.听起来弱弱的,但是我们都不介意. 我总觉得他被外星人带走过,但他坚持自己的童年跟别的孩子没有什么区别----抓乌龟打鸟,课余跟伙伴们躲着学抽烟。身上的文艺气质可能来自于五岁开始写毛笔字;长大一点临摹古画,甚至尝试油墨拓印做出了一批假苏维埃政权时期的邮票......因为幼年长期的凝视雕刻,所以在有一年的夏天,成功戴上了近视眼镜。他来北京那年正好我离开,否则我们能更早地相识,好歹有个适应期去接受他成天穿低腰西裤上班. 那些年虽然文文不认识幸福,但却过得异常充实,还会在空间里写连载小说,有时一次写上好几段,有时好几段日子过去了不去写一个字. 文文一直是我很在意的朋友,因为我觉得他那样驴唇不对马嘴的人生都能有翻盘的机会,他是我的精神领袖和憧憬目标.我希望能像他一样;傻乎乎演着一出所有人没看过的电影,在快不认识爱情和幸福的时候,突然结局圆满. 他说B超显示是个女儿.我惊叫:天啊,像周星驰的女孩子以后不去演喜剧真的没出路了.他平静地说:我要她像她妈妈. 不过,文文,我依然确定你的小女儿随你;会有个和其他孩子不太一样的童年和经历,但是绝对比你拥有更多的欢笑和幸福!! 昨天逛街看到PAUL FRANK出的BB装:SMALL PAUL.酷酷的黑色,点睛之笔是小骷髅头居然做成大嘴猴的表情~太有喜感了.售货员说的话也很别致----这衣服能辟邪.和我同去的丛总立刻追问有没有父子装.我相信只有你的女儿能镇得住这件衣服的气场,也只有你这样的父亲才配抱着穿上这身衣服的娃出去晒太阳喝咖啡.
祝你幸福.亲爱的文文. April 04 丛总的魔术主题夜原本以为这是一个很平常的周末,朋友在PAULANER攒局,酒未见底,演出还没开始,丛总的短信就来了.半小时之内到,谁拦着她就跟谁死磕...... 我和不太熟的朋友解释了丛总必须出现的道理----丫刚买的礼帽需要一个亮相的机会. PAULANER总是那么热闹;笑声,喊声,歌声,口哨声,啤酒杯碰撞声......随着丛总的出现戛然而止.她骗了我!!短信里明明说的是许文强造型,可是又魔术师附体,带着神经质和一抹诡异的笑容潜入到我的座位旁.朋友们有点目瞪口呆,丛总识相地把礼帽摘下来,扣在了桌子上. 餐厅又恢复了歌舞升平,人声鼎沸;"美丽四人组"底气十足唱着HITFM热播歌曲,隔壁桌的大个子男人和他的菲律宾女伴摇摇晃晃跳舞,身后那桌的一个死胖子一直笑眯眯挥舞着双手和女歌手做着眼神的交流.丛总放在桌子上的礼帽似乎有了动静;掀开帽子,看到了手机.丛总一接起电话便笑得古怪起来. 她的魔术造诣深了,居然"变"出了张大班. 上次见张大班是2006年愚人节的爬梯,地点依旧是PAULANER.转眼三年未见了,我们这些人为什么跟四月初这么有缘呢? 穿得像棵圣诞树的张大班比三年前更清秀俊俏了,门牙还做了烤瓷.当我问起他价格质量时,他差点抽我.说是发小都没注意他的牙齿有了变化,我居然一眼洞穿.长袖善舞的张大班重新调动起这张桌子上的气氛,每个人都哈哈大笑木有停止过.我又想起了那年的男人节,我和文文,丛总和张大班,就那么随意挤进陌生的卡座和不认识的男女玩起文文发明的游戏...... 23点散会.紧接着我和丛总接受邀请赶第二场CARGO(如拼写有误,请见谅).我们是相互搀扶,捂着心脏走进卡座的.隔壁座位有个男孩跳得甚是妖娆,肢体语言很奇妙.于是丛总就HIGH起来了...... 等再坐进车里,已经是凌晨;丛总抱怨她自己两次进夜店都穿着高龄毛衣,一身汗!! 我无语---我总共进了三次,一次比一次穿的多.今天脚踩UGG.囧 March 25 她还是一个人她的疯言疯语遭来了一众姐妹的翘首企盼。其实,什么也没发生。
可惜只是个药引子,那个人还不叫“奇迹”。还好,她有了一些感悟,也懂得了下一次的珍惜。
自己的那口钟似乎停摆很久了,但是其他人的生活依然继续。好消息不断传来,替你们高兴。
非非终于要做妈妈了。
潘叔叔在期待着很有可能和自己同月同日出生的宝贝。
PP姐上演了一场离奇的峰回路转,今年出嫁。
小Y(不是“丫”而是Y哦)很幸福,幸福就好。
丛总经历了一系列的欲火后重生。
昊的死磕有了结果。
我和宝姐……非主流地还是老样子。
March 17 脱不下来的防弹衣March 15 我明白她本来这个周末是不打算出去的.在沙发刨出一个空儿,找了几本书,腿搭在椅子上难得安静.手机响了几声,一看是陌生号码就没接,隔了一会儿短信跑过来说:奥克兰的女人回来了.又是趁着黑压压的黎明,大包小包出现在机场,颇为喜感的是旧手机号码欠费停机,着实抓狂了一阵.她说就待一晚,东三环的某酒店,第二天便飞去别的城市.
我说:我去找你.
在红炉磨坊买了一些点心,隔壁是间超市,酒架摆放在门口处好像在对每个客人咧嘴笑,灯光照射在酒瓶上很漂亮.选了一瓶红酒,产地智利.不喝VODKA很久了;不去夜店,不用表白,不需壮胆,不求宿醉,所以它暂时退出历史舞台.
丛工盖了两床被子很虚弱的样子,只喝了酸奶和养乐多.我拿起一个空酸奶瓶子准备倒红酒,才发现木有开瓶器.不禁想念VODKA的简单奔放,一扭瓶盖就能达到状态.这样也好,一人抱着瓶酸奶开始头脑清晰的卧谈会.
有四年的时间我们貌合神离着,节奏完全错乱着,言辞闪烁躲避着,甚至不顾及对方情绪说些很难接受的事情.奇怪的是,这一夜终于能认真听进去她的故事了,能设身处地为她着想了,能毫无戒备说出自己的想法了,能真正心疼她了......说来说去:动情没错.
她都要金盆洗手了,她的发小还在为了入世的小小一步而惊喜.
凌晨,我们各吃了一粒黑片,不一会儿她就有了均匀的呼吸;而我一夜未眠.早晨被隔壁酒吧的服务员出操声音惊醒,浑身酸痛.
March 08 从头到尾,又输一回X每天都过得驴唇不对马嘴。有两年的时间,8000公里的距离被X来回飞了三次。为什么还有来有回的呢?正如X所希望的那样,在一个新的环境,没有谁知道X的太多过往,X能轻松地活着了。爸爸妈妈纵容着她,朋友都理解她,生活原谅了她。她浪费了不少时间,一切似乎又回到了原点。 X也碰上了一些风花雪月的事情,每次出现都掌声四起;但不会持续太久。X相信有那么个人,他会很安静地倾听,会耐心地站在原地等着X翻山越岭去找到他,X会爱他到永远。
对于爱情,X始终保持着圣人般的耐心。
X会喜欢一个男人,即便都成了天知地知神知鬼知的事情,但是X依然不敢把话说明,怕他会拒绝。X总骗自己:事缓则圆,X不能再跌跌撞撞乱了节奏。X很感谢自己拥有憧憬未来的力量;在深夜的五环开到理想中的速度,身边坐着他就会觉得很安全。聊上一整夜还不肯睡去,借着酒劲去看升国旗。一起吃混蛋胡辣的食物,看他被呛出眼泪。冬天去后海,随便钻进一个小饭馆,任由善良的老板娘打量一下午。在夏天的傍晚一定要穿着拖鞋、手挽手去淘碟,大片儿里居然还混着勃拉姆斯的钢琴曲。火锅吃得太多,又长肉了,那就必须去钟楼前面的空场踢毽子,不能连续踢10个不准回家。抢手旗下输了可不是闹着玩的,输了的人要洗菜做饭、还要给赢家捏背揉脚。他如果想静下来,X绝对能乖乖自己看一天的书不去打扰,因为上幼儿园时,X的课外读物居然是《廉颇与蔺相如》。到了生日的时候,X会拿出精心包好的礼物,在他学完小狗叫之后才给他,等他迫不及待打开,发现里面竟然是若干年前他那只被X藏起来的手套……
March 05 很惊蛰February 16 亲爱的,我听说情人没有朋友好早在前一天就收到了同事送的玫瑰和巧克力,彩信给了宝姐跟她说:情人没有朋友好,友谊万岁。不一会儿接到她的回复,是一盒包装很美的巧克力,宝姐说:彼此彼此。
14日当天,宝姐在强大的上升星座双鱼性格的支配下,吵吵闹闹要我全程陪着逛街,之后把学弟叫来陪吃饭。我们先去坪亭占位,一进门就是铺天盖地的鲜花和笑脸以及默默呢喃。宝姐笑容古怪:靠,全是差色儿的,就咱俩顺边儿;还都是右手。我都直不起腰了,觉得杵在那儿确实汗颜,再说前面还有17桌的等位。于是通知学弟,直奔小院儿。宝姐订了四个人的座位(当时忘了问她为什么是四个人)。
去小院的路上,宝姐给姐姐打了个电话——
“姐姐,节日快乐”。
那边少有的兴奋:“快乐快乐,哈哈哈”
“拜拜~”宝姐决绝地挂了电话,我们哈哈大笑。
于是我也手欠,给姐姐拨了电话——
“姐姐,节日快乐”
“拜拜~”轮到他很决绝。
我们乐得更欢了。笑出了眼泪。我说:为什么从小到大都是你们俩欺负我呢?总是宝姐享受到快乐,然后姐姐在我这里找到了报复的快感。妈的。
晚上起风了,在一阵鬼哭狼嚎的风声中,我们跑进了小院,一进门看到学弟的朋友也来了。俩已婚男人陪着我们过了情人节。宝姐英明,先定好了四人座位。
February 12 最好的世界,我们从未到达我在涉及到爱情这门课题中的表现通常是出师未捷身先死。以二哥为首的众多眼巴巴盼望我能有个好的交代的人每次都会比我早叹一口气:你怎么刚刚开始就倒下了呢,再坚持一下,怎么也到二垒啊。
都死了好几回了。喝到翻,笑到傻,我越来越觉得这是一场实力悬殊的足球比赛;对手通常不按照规则胡来,我这边还没戴好护膝呢,那边已经灌了我一个5:0。
其实我不是一个纠结的人;如同仙人掌、能够内循环,多数时候可以自己找到答案揭开谜底。那个下着小雨湿嗒嗒的夜晚,二哥跟我聊了很久,我们说起这些日子发生的好多事情,谈到了一些人、想起一些画面。话说得多了,眼睛就不耐烦了,那天丫表现得很不好,居然红了好几次。二哥说:别委屈,别觉得谁做错了——他一定是遇到什么事儿了。
是啊,他一定是遇到什么事儿了。我会让自己拥有这样一份情怀,希望有一天遇到那么一个人,亦是如此。
January 26 你的出现,如此意义重大几天前宝姐把爆竹礼花取回来,依次排列整齐后彩信给我讲解:左边的叫“好日子”,留给你。
谢谢你在我18岁那年出现。早一点,我们太年轻,不懂得珍惜,便会擦肩而过;晚一点,我们变世故,不 愿意掏心,便会抱憾终生。谢谢那些有你参与的日子,你让我的很多委屈、无奈、等待、徘徊,变成了最
好的纪念,偶尔想起还会期待。
庄庄从南半球发来了拜年的短信,真的很意外。想起那天帮她订酒店我就很搓火,因为信用卡的问题,交 涉了一个多小时还没能订上房间。她真的很执着,不惜耽误了众人的时间,最终老天都怕了她——能看到
海景的房间到手了。事后我和她发飙:我有你丫十分之一的坚持,估计也就嫁人了。庄庄细声细气地说:
你现在遇到了我,很多事情就该有了变化。
好吧,谢谢你在这个时候出现。 除夕的饭桌香气四溢,小玮打来电话问家里的地址,说是初一过来拜年;随后门铃响起,我嚷着:知道你 们就在门外!!便冲了出去。昆哥穿得像头熊,一看就是喝好了,满面通红就知道笑;我扎进了他的怀里
。谢谢你们的出现,这屋子里真的太需要大嗓门、杯子碰撞的声音和淡淡的酒气。
“300公里远么”他问。远,真的很远;不仅是物理的距离还是心里的距离,都不是闭眼间可以做出决定 的。但是,我要谢谢你的出现。
午夜,我们汇集到门口放炮。昆哥和他姐夫以及朋友们抬出了洗衣机一样的大礼花弹,霸气地放在路中央 ,刹那间满眼的绚烂。大家都疯了,把所有的爆竹堆在一起点燃;手持灭火器的保安犹如惊弓之鸟,不知
道往哪儿跑。大叔们手持千响鞭炮抡着放、抱着放、转圈放……还有个小P孩,相当有气场,硬撑了半天
终于体力不支被雷鸣般的爆竹声震倒在地,还很有喜感地坐在了“鞭王”的包装盒上。
太痛快了,伴着间歇的耳鸣入睡。 5:12分,身在开罗的原老师第一次这么冲动,也不管我是否睡了硬生生打来电话。他太高兴了,ICU的兄 弟终于开口说话,并有了意识;不枉费他20多天的照顾。我希望那张明信片已经顺利躺在他德黑兰住所的
信箱里,他回去便能看到那些熟悉的名字和咪勒咪的爪印。原老师,你今天说了好多的谢谢,其实我要谢
谢你的出现,这个夏天,看到了自己的力量。
那句话怎么说的:就当我是在亲吻苦难、亲吻希望、亲吻生活吧。 November 27 种一朵无暇果然是个强大的开始。 一大早宝姐让我上网,惊叹道姐姐留言的时间很无敌:“11月27日0:00”。宝姐说:“有的时候,姐姐的爱深得可怕。”没错,是很可怕——丫在网上送祝福的时候还给我打来电话叫我起床尿尿…… 于是,祝福就是从零点的电话铃开始,短信收的比过年时都多。 昨天月黑风高搂着蛋糕窜进鼓楼的小屋。大家都在,煮了面条还撮了一堆水果,然后二哥从小仓库拿出了琦琦两周前带回的周黑鸭,说是能留到今天真不容易。那叫一个香呀!我们吃个遍地开花。 远在他乡生儿育女的老友说夜里梦到我了,猛然想起今天是我生日,发来短信说:神奇。我等他回北京,先大吃一顿,然后拷打他为什么当年“肥水不流外人田,25岁娶我”的诺言没有兑现? 小麦终于明白今天谁是老大,只是乖乖祝福,再也没张牙舞爪要“两个冰冰”。 小菊在昏暗的被窝里挣扎地跟我道歉,他总纠结地认为我的生日是25号,还说因为内疚提前惊醒了三个小时。J个会讲故事的混蛋~沈从文说:要从容。小菊说:有操持。我都记下了。 还有好多好多的小朋友们,2明,娜娜,可可,VICKY,S,地衣……谢谢你们。 最后感谢我的CCTV-2们。一个射手混蛋胡乱地过着她的日子,身后许多瓶子勤勤恳恳地记载着一切;那就像一盒永远吃不完的糖。
November 26 如果2,就现在吧,明天就变3了瓶子说,喜欢我2005年冬天的样子。那时状态是神魂颠倒要去MIX打坐修炼密宗的,是能哭一纸篓面巾纸的,是无意中舔到领子咸咸的;是和一些不明白的事情较劲的,是做白日梦的,是五花肉、千金油、食堂消除万古愁的…… 那还是2时代的事情了。当把“犯2”转变成“激情”,我相信那和智慧没有什么关系,只能靠年龄来实现这完美的飞跃。 今天是29岁的最后一天,我总觉得30岁是个很强大的开始。就好像你跟别人吹:我昏睡了29年。听起来真的没有“我TM都睡了三十年啦!”那么牛B。 这些日子我试图把节奏真正地放慢下来,慢得有意无意地错过了很多、忘记了很多…… 去上海的路上找出《海角七号》,同事告诉我:“这片子特没劲,我没看完。” 开头确实慢得可以,时空交错的,看得我快吐了。但是慢慢地,心就软了、眼眶就酸了、呼吸就沉重了、眉头就皱起了。劳马醉醺醺地哭诉老婆跟人跑了,大大揽过他,亲吻了他的额头…… 宏大历史背景下,讲故事的人很用心,把亮点分配给了每个角色,你会觉得为什么每个人都那么可笑?辛苦,却又幸福? 在上海,徒弟打来电话约吃饭,反复叮嘱“肚子要留给他”,话音刚落我俩都寒了一下;相比之下,我更想把脖子留给他。丫四年前中文还不灵光的时候求我做家教,许诺每个字6块钱,学成后送我BLV;后来无师自通了,BLV也就没了下落。那天上海有很好的阳光,我们坐在露台上看四周,他指着不远处的一个星巴克说:那家很有特色,建在水上,去过么?我摇头:没有。断断续续聊天中,我不自觉地瞟着那家店,突然想起什么,忙问徒弟:附近是不是有香格里拉?徒弟说:是呀,就在你身后…… 2001年的五一,我和宝姐住在浦东香格里拉,成天烧包一样酒店早餐不吃,步行至水面上的这家星巴克要咖啡和蛋糕,边看风景边聊天。这些年我是走得太快了,还是停滞不前了?为什么过往总会回到眼前? 上海第三天,我神勇地挤进了晚高峰的地铁,一路摸到了锦江饭店。小麦在门口等着我,嘴里英文念念叨叨着,我不知道他什么情况,可能出门忘吃药了。饭局都是陌生人,但是谁也没拘束,台湾国语、上海话、京片子穿插始终,谁也不甘沉默。之后一行人黄浦江路99号,茂悦顶楼的VUE看风景喝酒。欲语还休啊,一江的美景。 我拿着一杯酒(感觉调酒师只顾着加冰,忘了兑酒了)眉飞色舞地给众人科普京味儿文化。小麦像个托儿一样嚷着:望德楼真的超棒,每一道菜都好吃!! 回去的车上,心噗嗵噗嗵跳着,我知道又是感觉延迟,此刻酒劲上来了。酒店的中央空调和鸭绒被子让我HIGH得厉害,立刻手洗了三条裤子给房间加湿。燥热难耐,好多片段就深埋了,我知道30岁前肯定会再想起。 慢一点,人生仿佛就变长了。
November 04 想好了再救“心跳每分钟140下,救我。”
“120,我打还是你自己打?”
****************************************************************************************
救人真的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即便如此,你也要相信,会碰上一个工匠,用心缝起你的外衣,他知道你只是习惯在外人面前穿戴整齐,其实面对爱的人总是一败涂地。
October 29 饺子宴语录同志们的动作太快了;一看人都回来了,于是饺子宴便开席了。那个温暖的小房间里,有热腾腾的饺子、萦绕着醋的香气,二哥专门拎出一张椅子给电磁炉坐,上面煮着黄酒,放了九制话梅无数。学化妆才一个月的培培正在上瘾中,扒拉了两口饺子就下桌儿了,把自己的聚宝盆摊了一床,里面的瓶瓶罐罐刷子夹子一应俱全。琦琦是第一个吃螃蟹的人,在众人的冷嘲热讽中淡定从容地完成了华丽丽的转身——搞得杨帆都惊了:咦,刚才明明还是画皮的片断,怎么现在这么漂亮了?
我终于放弃去分辨牛肉芹菜的饺子和牛肉韭菜的饺子;抹抹嘴坐到了培培的面前:小烟熏,谢谢。 培培笑眯眯地点根烟,深吸一口:好的,边画边给你熏着。 由于背对着大家,引起了强烈的好奇,画皮期间被田野和雨佳偷拍N次。转过身来,大家说:孟广美……日,我能把她装起来了。 冰姐的眼睛很大,眉毛浓,轻描淡扫而已;培培下功夫设计了发型——跟超女似的。 最后说服小玮,乖乖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培培的马步扎了三个小时之久;太牛了。 由于节目太多了,人也太多了,所以昨天的语录也特别多: 东哥和马老爷第一次见面,频频捧杯:“开心网上我加你了,今儿个网友见面。” 杨帆看着手持修眉刀的培培,不解地问:“你不是中医吗?怎么现在改学西医了?” 培培笑得露出小虎牙:“我要开个婚纱摄影室,来的人要是不化妆不拍照,我就问他:那你看病吗?” 田野冲着我偷拍:“今天晚上要是碰到交警由你出去吓唬他哈!” 昆哥从外面回来,一进屋便乐:“我从广场那边走过来,每一个酒吧都没有这屋子里的欢声笑语。” 二哥起哄:“培培,给倪昆画俩红脸蛋,整个汉代的范儿!” 马老爷连滚带爬跑了:“我得走了,还要翻译一篇稿子。”(事后证明丫一回家就挂在开心网上) 最后是来自德黑兰的怨念: 群发波斯慰问信 独在异乡为异客,每逢佳节倍思亲。 遥知鼓楼CBD,遍吃饺子少一人。 顺祝今晚店中各位:小玮姐少熬夜,昆哥少喝酒;二哥杨帆痱子早点好;田野喝酒再上层楼;冰姐入冬多长几斤肉;骁得环五环拉力总冠军;培培练成涂鸦达人;雨佳多拍钢管妹;徐鹏再获藏密王,明霞学会洗衣裳,咪了咪少吃蔬菜多吃豆,(以下为转告:刘宏不打小报告) 不知道谁说的:今天化妆大爬梯就当提前过万圣节了。
饺子宴快乐!化妆爬梯快乐! 万圣节快乐! October 27 被感官牵引着的行走是种幸福进入十月,就一直在路上。
10月1日在鼓楼吃喝玩乐到凌晨五点,那天睡神肯定在路上!到家时收到明霞的短信:“早点休息,天亮见”。对于那个天亮,我曾试想了无数遍:是小心翼翼收藏还是干干净净放下。现在知道,他说的话都跟俄罗斯方块一样东倒西歪落在我的心里,满满的;丫不是高手,游戏成绩很差。
10月4日骤然降温,我和二哥在店门口聊了很久。望着小雨浸湿的街道、以及我们这个夏天吃BBQ、玩牌、剃头、喝酒时坐过的马路牙子,突然眼眶就酸了。那时思绪在路上。我老以为有些事和人可能一下子就从眼前消失、再也回不来。
10月6日突然接到昆哥的电话,那么随性的安排带给我的快乐大过木星。一个晚上就是在笑,食欲忘在路上。
接下来就是真正的行走了。
在沈阳被热着了,在秦皇岛被冻着了。驴唇不对马嘴的事情是不是注定要我赶上?
中街的影院贴着《画皮》的海报,算算时间正好赶得上,于是买票进去。王夫人很牛B,她玩的游戏是现实中我不敢玩的。陈嘉上也牛B,他讲的故事有人唾弃但是也有人追捧。我是后者。 从文体路到北戴河新修了沿海公路,车程只有十几分钟。淡季原因,都没见到其他的车和人,空旷又美丽;傍晚的天空和海洋尽收眼底。热情的嫂子陪吃海鲜喝红酒,螃蟹不用粘佐料就很好吃,麻辣皮皮虾最对口味,我那被螃蟹划伤的手指始终英勇。
那几天天气很好,海水始终一个表情,看不出来什么颜色和心情。本来嘛,一切风景只是风景而已,观赏它、品味它的都是人。人什么心情了,它们就是什么心情。
德拉说要去青岛,瓶子也计划去杭州。我想告诉两个小朋友:就是一段行走而已。不是“放下”也不是“开始”;不是“收集”也不是“忘记”。《旅行的意义》只是陈绮贞唱给那些死男人听的,咱们就是随意行走,祝你们都开开心心在路上。
昨天终于回北京了。清冷的空气中,接到二哥的电话,他也刚刚结束20天的旅行。电话那边透着坏笑的声音:“我回去没有告诉昆和小玮,准备来个突然袭击。一会儿你打电话跟他们聊天,然后我就推门进去。”
我激动着拨了电话,昆哥懒洋洋的声音,东拉西扯没一会儿,那边就是嗷嗷乱叫——明霞嗓门大,喊着:“二哥回来了!”倒是昆哥非常平静:“你和二哥商量好的吧。”
哈哈哈哈哈。都回来了!就要见到大家了。
September 30 不折腾,只感恩邻居家养鸡,是四只闪闪发光、欢蹦乱叫的母鸡。邻居对它们宠爱有加;光是男主人穿着睡裤、手持高尔夫球杆冲出院子打狗就被我撞上两次。鸡主人和狗主人都跟作了病似的,非要杀出个你死我活……
刚才,李老师给我关窗户,突然怪叫一声:“你的房间快成养鸡场了!不行,我得和他们谈谈~”原来前段时间阴天下雨,把四只母鸡的窝淹了,现在开始泛味儿。 我很久不在卧室混了,基本都是鼓楼和书房,所以对那个气味没有深刻的印象。再加上满脑子又浮现出穿着睡裤的矫捷身影和漫天挥舞的高尔夫球杆,我跟我妈淡淡说了句:不用了。 我妈一愣:“咦?你怎么这么大度啊?是不是快出嫁了?不住那房间了?”然后跑过来抱着我笑。 她老这样,自己逗自己,吓唬自己,祝福自己…… 一如既往的可爱。 我抱着她,笑得眼泪流了她一肩膀。 妈,对不起,我总带着一颗受委屈的心面对你。 September 28 谢谢我习惯说:谢谢。要是见到一男人诚恳又底气十足说“谢谢”,他再有两道好看的眉毛……那肯定会多看两眼。
曾经设计过,自己要是姓“谢”,再嫁一个姓“郝”的,以后有个娃,一定取名为“郝郝谢谢”。
开心网上最喜欢玩的就是“知我多少”。出的第一个题目便是:“我会带着丈夫去哪里约会”
选项为:
1、在士兵把守的使馆区喝酒 2、深夜的五环路开到理想中的速度 3、暴雨夜的午门坐在车里聊天 4、一夜不睡去天安门广场等升旗 文文选的是1.我记得内天,2006年4月1日,我们坐在车里聊天。使馆区静悄悄的,在士兵的注视下,干了一瓶朗姆酒。之后,文文跟孙悟空一样凌空跃起,贴在了挡风玻璃上。 小邱选的是2.那应该是今年5月的一个夜里,走五环给人送东西。回程疯开,差点追上一辆学飞机跑步的大金杯的尾。平日聒噪的孩子那一瞬间却是异常冷静;闪过金杯后,丫数落了我一路。 谢谢你们记得和我一起的片段。虽然平凡,却也隆重。在我心里,也是如此。
September 21 纪念那些阳光下的日子从萍水相逢到推心置腹,一个月的时间。从熟识到陌生,一天的时间。从凌晨的鼓楼到我家,30分钟的时间。从未知到深谙,一秒钟的时间。
从门口热闹的牌局一下子平移到二哥的床上。小玮温柔地对着我笑,二哥拿热毛巾给我擦脸,昆哥说:咦?你眼睛怎么变大了?一切一切都记得真切。
抬眼能看到墙上挂着的布贴,那是两只欢天喜地的老虎,我数了数老虎的牙齿,一只有五颗牙,另一只是六颗牙。上次田野让我表演了走马路牙子,之后说:她没事儿。那么这次就来个更高难度的吧;我觉得数数要是能数对了,就证明更没事儿了。
今天淅淅沥沥下了一天的雨,满脑子确是阳光明媚。
总是,带着电脑去鼓楼,吃水果喝茶聊天。
早先,和培培坐在二哥的床上看恐怖片。
内天,喝了昆哥给我剩下的俄罗斯VODKA,之后被杨帆领着去对面志愿者的亭子量血压(60-90,偏低)
昨天,我们一人一推子给原老师剃了头。
都是阳光下的好日子。
|
|||||
|
|